“你先喝水。这是我煮的绿豆汤,就稍微放了一点点糖,不太甜,你应该还能喝。”
“嗯。”元帅大人说着话,就拿起水壶大口喝起水来。他确实渴的很了,一口气将绿豆汤喝个干净。
宁熹光就心疼坏了,“这出任务的地方也热的很吧?你随身没带水壶么?你看你渴的,这大热天的,身上水分蒸发的本来就快,你还不及时补充水分,等脱水了看你怎么办?”
傅斯言不说话,只双目灼灼的盯着他看,宁熹光又唠叨了几句,猛地想起什么,就问,“也没吃饭吧?”
“回家吃。”
宁熹光瞪他一眼,“咱们这就回家去,我给你做饭。”
说着也不等他回话,就急慌慌的往回跑,“我先去给村长叔请个假。”
要是换别人这个时候请假,村长别说批假了,说不得还得把请假的人骂的狗血喷头。
可换成是宁熹光,他就不得不区别对待了。
谁让她嫁的好呢?谁让她有本事,现在成了十里八村的老百姓都不敢得罪的神医呢?
他家老娘的老头痛还是熹光给治的,虽然如今还没除根,但老太太最近确实没再动不动就喊头痛,喊有人拿个锤子在她头上敲了,而且最近睡眠也好了许多。
这就证明,宁熹光确实是有些本事的。她在医道这一途上也确实有天分,这才经过傅知青几番指点,就有了这番造化,确实了不起。
念及这种种,村长叔爽快的批了假。熹光又喊了捡麦穗的月光,知会了她一声,就带着傅斯言回家了。
才刚进家门,宁熹光就看到厨房门口扔着一只野鸡,一只野兔,不用说,这是元帅大人回家时,顺手打来的。
她心里瞬间就有了菜谱,而后又撵傅斯言去冲个凉,她去给他拿换洗的衣服。
衣服是新做的,比照的是元帅大人之前的身高体重。可他走这半个月瘦了最少五斤,如今这衣服一上身,竟还有些宽松。
“也还行,大夏天的穿的宽松点凉快。”她笑呵呵的和傅斯言说。
傅斯言“嗯”了一声,随即便低头给了她一个缠绵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