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产量大,也不怎么挑时节,等红薯也收起来了,大家的口粮才充足,才能安然撑到下一个麦收。
不然,只这么几口袋小麦,要撑到来年六月,那实在太困难了。
说着闲话的功夫,夜也越来越深了,宁熹光撵了几个小的去睡觉,她则去屋里给傅斯言拿换洗衣服。
等元帅大人冲完澡出来,另外两间屋里三个小的已经睡熟了,宁熹光也有些昏昏欲睡。
可等元帅大人一上床,她就醒了,自动往里挪了挪,让傅斯言睡外边。等他躺下后,她一只手就钻到他衣服里边,摸了起来。
“不想睡了?”元帅大人说话的声音都危险了。
“你想什么呢,我是看看你最近瘦了多少。”宁熹光心疼,“看,都能摸到骨头了。”
傅斯言就搂着她笑,“你都摸到人鱼线了,那里肯定有骨头,你再往下摸,那里没骨头。”
“流氓啊你!”宁熹光笑着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她力道小,跟挠痒痒差不多,根本不会让人疼,可那痒也不好忍,一下子激起了男人身上的火,于是,她的手就被人拉着往下走了。
这肯定又是一个激情四射的晚上。
宁熹光晚上睡得太熟,第二天就起晚了。
索性月光今天起得早,已经做好了早饭。
吃完早饭宁熹光和傅斯言去县城,三个小的在家里。
因为骑着自行车,速度很快,不过四十多分钟,县城就到了。
宁熹光先去百货大楼买了针头线脑这些东西,还特意绕去卖服装和布匹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傅斯言穿的成衣,或是好的布料。
结果,成衣他没看上眼,倒是有一匹灰褐色的呢子料子,她一眼就看中了。想着这要是给元帅大人做件呢子大衣,想来穿着挺好看。
可她眼睛才从那料子上扫过,售货员就警觉的将料子抱到了柜台下。
这是干啥呢?
宁熹光见状就不满了,“那匹布料拿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