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次小战士再来送东西时,她倒是可以让他捎句话回去,让部队里谁不舒服的,或是伤的厉害的,直接过来找她就行。
心里想着这件事,宁熹光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她利索的烧热水,烫鸡,拔鸡毛。月光和明光就马不停蹄剥栗子。
等她这边把野鸡处理好了,那厢也剥了足有小半盆栗子出来。
这就够用了。
“月光明光先歇会儿,你们剥的够吃了。剩下的有空再剥,不急在这一时。”
月光就道,“反正也没事儿做,而且这活儿也不累,一边烧着火就做了,还不耽搁事儿。”
那行吧,你想剥那就剥吧。
板栗炖鸡放出诱人的香味儿时,天色已经擦黑了。熹光加快手中的动作,又做了一道拔丝红薯,一道酸辣白菜,一个椒盐蘑菇,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饭菜上桌,小幺可着劲儿吃栗子。
宁熹光也觉得吸饱了肉汁的栗子好吃,可栗子不能多吃,生吃太多不易消化,熟吃太多容易滞气。
他就让小幺吃点别的,还给他夹了一块炖的酥烂的鸡肉。
又看向月光和明光,这两人对糖尤其热衷,这不,这会儿那盘子拔丝红薯快让两人吃光了。
她就又说,“糖吃多了不好,长蛀牙,你们自己心里要有数啊。”
“嗯,知道了大姐。”明光说。
月光也开口道,“大姐你真是操不完的心。”
宁熹光就翻白眼,“还不是你们太小不懂事,要是你们再大点,能把自己料理清楚了,你看我还管不管你们,还操不操那么多心。”
又嘀咕,“你以为我想操心啊?女人操心多了老的快。我巴不得万事儿不管呢。你们俩快点把门户撑起来吧,这样大姐我就可以享清福了。”
月光和明光都无耐的听着大姐絮叨,两人对视一眼,眸中是同样的苦笑。
大姐如今是越来越爱唠叨了,也不知道这毛病是和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