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建文走到距离熹光几步远时,身上滔天的怒气就被压制住了。
他本是怒气高涨的过来的,现在却不得不深呼吸几次,压制即将喷发的怒气,问道,“昨晚到今天早起,我接连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为什么不接?”
熹光一手攥着口袋里的手机,声音很平静的道,“手机调了静音,我没听见。再说前几天玩的疯了,昨天就有些累,我躺下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今天天亮才起。这不,我肚子饿的难受,正准备去吃早餐,您要一起么?”
“不用,我去公司。”宁建文胸腹间沸腾的怒气已经被他完全压下了。
他看着熹光白里透红的面色,还有她抖擞昂扬的精神面貌,选择相信她的话。但是,一连几个电话都不接,还错过了昨晚的家宴,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错,不悔改,这到底损了他为人父的威严。
宁建文就语气很硬的开口说,“媛媛说,你昨天因为文清和她生气了?”
“没有的事儿。”
“不管有没有,你今天给媛媛回个电话过去和解。昨天媛媛都和我解释了,她和文清在一起是因为你生日快到了,就和文清商量要合伙给你筹办一个生日party。你妹妹一片好心,你别小心眼胡乱猜忌,看见她和文清在一块儿就心生误会。女孩子太疑神疑鬼男人会很累。文清虽然爱你,可你若是一直这么不信任他,他也会对你失望。”
宁建文说完这些又继续道,“稍后别忘了再给你梅姨打个电话,你梅姨因为你误会了媛媛的事儿,忧心的一晚上没睡。你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你梅姨这些年也把你当亲女儿看待,对你和媛媛没有任何差别,你别寒了她的心。”
熹光一颗心尽管已经变得冷硬,却到底没有到无坚不摧的地步。她听着宁建文嘴巴开开合合说着这些大义盎然、颠倒黑白的说,心恨的直哆嗦,手都开始抖了。
这就是她的亲人啊,她以前真是被牛粪糊住眼了,不然怎么会觉得,好歹他是爱护她的。
这样的父亲还有要的必要么?
没有了!
宁建文丝毫没有意识到,此刻他彻底失去了一个女儿。他还继续耍着为人父的威风,声音冷硬的说,“公司后天上午九点开季度大会,所有股东都要出席。你也早点去,别迟到。要是遇上其余几个股东给你套近乎,也别搭理。那些人都是看你年纪小,不懂事儿,想怂恿你卖股份的。呵,宁华集团是我和你母亲的心血,我们两人打拼了多少年,才有了今天的宁华。那些人倒好,心真大,还想把你手中的股份买过去,还想架空我,呵!该怎么办你心中要有数,不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更不要被他们胡乱编出来的言辞诱惑到许诺出什么。”
“其实要我说,你拿着宁华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没意义。抽个空你把这些股份过到我名下吧。我是你父亲,自然不会亏待你,除了给你等价值的资金和不动产外,等我我百年后,也会留下遗嘱,将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重新划给你,除此外,我再另外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你手上握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到时候你就是宁华最大的股东。这本就是我和你母亲合力打拼的成果,自然都留给你。”
宁建文言辞诚恳说了许多,最后乘着车子扬长而去。
虽然没有得到熹光的承诺,让她把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给他,可宁建文并不灰心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