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听话,蔡芬收拾她再简单不过。
眼看着银|行|卡上的数字日益减小,那个晚上她蒙在出租屋的被子里哽咽着哭了一宿。
第二天肿着眼睛和蔡芬道歉,当着其她十来个新人的面她低头向蔡芬保证好好听话,再也不忤逆她安排的工作。
又气又臊,脸都红了。
蔡芬满意地看着这个初入社会的姑娘被现实打弯脊柱。第二天晚上就趁热打铁把她领到会所,让她去陪没见过的男人喝酒*。她临到包厢门口,张开的门缝里透出包厢昏黄醉人的光线,也飘荡出男人开怀的大笑声,间或夹杂女人柔媚的娇嗔。
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她猛地就醒悟过来。
她们都想要体面轻松的活着,她以为她能与众不同,堕落了还能保持纯净。但是不是的,进去以后她就干净不了了,她会被纸醉金迷的幻像迷惑,一定会的。踏出第一步,就不是按她想的来了。
一旦推开这扇门,她得到的不会是救赎,只会是更挣脱不开的沉沦。一步步,无法回头。
蔡芬听闻丁笑影踉踉跄跄跑出会所的消息,气的摔了手机。
这年头好看又努力的人哪里不是,没有付出就想回报,除非老天是她妈!
过后没想到,倒还真让丁笑影抱着了大腿。
蔡芬不给她接活,为了生计,丁笑影私下接野单子给华友集团的慈善晚会做礼仪小姐。不料第一次做下台的时候被没素质的宾客摸大腿,她吓了一跳,惊得差点跳起来把盘子砸在那人头上。
结果虽然没致成事故,负责的经理以她差点犯错为由扣押了工资。两人在走廊上争吵。
那个时候丁笑影走到了最艰难的时候,三餐不定,房租也没着落,这笔钱不拿,她还不知道下一份工作在哪里。她不可能就让这人以那样苍白无力的理由私吞她的劳动成果。
就在她快要用最卑微落魄的姿态乞求时,斜身倚靠在墙上不知听了多久壁角的元博晗清清嗓子。
见这边的两人暂停拉扯齐齐看向他,直起身冲经理扬扬下巴:“工资开给她吧,闹大了梁老只会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