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博晗的父亲是a市文印集团的董事长,但他回国创业却拒绝了家里的帮助。
一开始丁笑影陪他参加酒会,不少次他都是喝到摊在车上说不出话。
那些人虽然张口都是“贤侄贤侄”的叫,夸他年轻有为能力强,好话一句接一句,比导购小姐说的还溜,却没几个是真心相信他的。一打听见元博晗父亲对他的项目都不闻不问,把钱包捂得比裤裆还紧。
直到他完成几个项目,那些人见到他的能力,合作才顺利起来。
没有人能随随便便就成功,这大概就是世上最公平的一件事了。
酒会内容很枯燥也很累,丁笑影关上车门的一瞬间,整张背像失力的弦,彻底松懈下来。
元博晗见她这副背了一天的石头终于可以开始休息的怂样,无语的转头看向窗外。
丁笑影曾经不耐烦地和他解释过不穿高跟鞋的男人永远读不懂女人的痛。
嗯,所以他不懂。
车在她公寓楼下停住,不等她拉开车门,元博晗意外张嘴说了今晚第二句话:“给你两周的时间考虑,最后提一个要求,我会酌情帮你达成。”
嗯?丁笑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的缓不过神,好半天没动作。
这人真是,不说话就不说,一开口就来个大的。
元博晗没有开口催促。
愣了好一会儿,丁笑影反应过来元博晗还在等她答复,勉强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的意思是......分手?”
元博晗挑挑眉,意外她对二人关系的定义,不过看着她倍受打击的表情,没有揪住这一点不放。
踌躇了一下,矜持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