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落在身旁等待的二人眼里,就是丁笑影抹口红动一顿三,效率奇低。
章丘人不耐烦地用眉笔轻敲台面,抬眼四望,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显然忍耐到了极致。
察觉到气氛僵硬,齐悦搓搓手,对着她挤眉弄眼:“笑影姐,怎么样?晚上温泉享受吗?是不是很舒服?”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好似对晚上的风波毫不知情。
丁笑影手下一顿,垂下眼,没有立即接话。
巧的是,这时章丘人也仿佛被人束缚住手脚,眼神阴鸷,眉笔悬在半空中,迟迟未落下。
而齐悦保持着那个暧昧的笑容,坦坦荡荡,笃定她不会生气。
不动声色地欣赏完两人南辕北辙的神态,丁笑影微微一笑:“还不错。”手下继续抹上唇。
元博晗皱紧眉头:“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被欺负了?”
“没什么。”
“你说不说?”
“不说。”
“你——”元博晗失声,自小以来的教育不允许他强迫别人。
拿油盐不进的女人无可奈何,元博晗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软和了态度:“说一说吧。”
人让一尺,我让一丈。丁笑影松了口风:“一点小事。我能解决。”
手上又抹了一道口红。
元博晗不防,娇嫩的肉滑过高挺的山根,一阵哆嗦,收回尔康手,乖乖躺定,不再多言。
耳边恢复了清静,丁笑影的妆容也上好了,起身跟随齐悦踏进更衣间。
见她换衣服还不忘带走那管口红,章丘人翻了个白眼,暗骂她小家子气。
“不用你帮忙,我一个人可以。你出去吧!”察觉她的兴致不高,齐悦没有死搅蛮缠,离开在外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