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丘人闲的没事干,在高立川身旁站定,阴沉沉地发问:“你晚上真的和丁笑影一起泡温泉了?”
“嗯。”
“你决定要追她了?”
“嗯。”他的手下不停,漫不经心地答道。
章丘人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点燃,放到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
晚上的这场戏,难度不大,又是室内戏,因此大家都很轻松。
裙子款式简约单薄,除了裙底,丁笑影没有找到可以藏好口红的地方……
镜头里她撑着梳妆台,痴迷地凝望黑西装大背头的斯潘塞。
偏偏有人还在不停捣乱。
“我在哪儿?“
“你把我藏哪儿了?”
“丁笑影,你怎么不说话?”
“丁笑影你胆子变大了。”
“丁笑影!”咬牙切齿喊出她的名字。
好不容易忍住大笑的冲动,丁笑影轻弹帽檐,对着镜头抿嘴笑。
“丁笑影,我好痒。”她还是没理他。
卡尔点点头,喊了一声“卡”,宣布结束。
齐澜澜担心她感冒,手脚伶俐地跑来披上羽绒服。
喝了一杯热水,丁笑影感觉好多了,站在原地歇了一会儿,说道:“走吧。”一面伸手到脑后,再收回手时,掌心多了一管口红。
“笑影姐,这口红你藏哪儿了,刚刚都没看见,跟变魔术似的,突然就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