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这般风雪,何故前来?”
“太师大人,贫僧明日将启程北行,特来和太师道别”
“北行?”贾似道睁开双眼,左手指了指一旁的座椅,示意杨琏真迦坐下后才道,“临安如今已是天寒地冻,何况北方乎?”
杨琏真迦道:“太师有所不知,贫僧数年前曾在北方的兜率寺,邂逅一位有道高僧,因当时对于‘生从何来,死从何去?’之议题产生了不同的法,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相约今年年底相会于兜率寺,再次论道以求证法”
“生死之议?”
“正是”
贾似道淡淡言道:“生死乃循环之物,生本不生,死本无死,哪有何来何去之说?”
杨琏真迦听罢,不禁一愣,随即双手再次合十,口诵一声“阿弥陀佛”,极为恭敬地赞道:“太师所言极是,既无生死,又哪来何处之说太师身具慧心佛根,端的是见识不凡,一语惊醒梦中之人,贫僧受教也”
这一次,杨琏真迦倒并非是在拍马屁,而是完全认可了贾似道的言论
“老夫只是随口一说,何来慧心,大师不必当真”贾似道哈哈一笑道,“大师这一去,想必要年后才能回来了吧”
“恩,今北方正值风雪交加之际,路途多有不便,一来一回至少也要一两个月”
“贾宣,去弄些酒菜吧”
“是,相爷”
“大师,老夫记得你以前说过,你的相术学自北方一位高僧,不知道大师这次北行能否遇到那位高僧?”
杨琏真迦故作思考状,稍后才道:“太师大人,那位高僧偶尔会去兜率寺讲经传道,只是不知贫僧是否有缘能够见到”
贾似道点点头道:“这的确是要缘分的”
“太师何事需要询问那位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