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言之有理!”吕洞宾白袍潇洒,频频点头,“这是挑衅啊——”
何仙姑一身粉色大气仙裙,沉稳优雅的她手拖一只荷花,她拈花微笑:“我当时用花瓣试探过,不但没有气息,还没有魂魄。”
琼山王一诧:“仙姑的荷花花瓣能识天下魂魄,不管是神魔妖,还是平凡的生物,只要在三界之内,没有不识的,竟也无发现,那——那上台的选手却是思维活跃啊。”
韩湘子抚箫沉思:“我悄悄传了一曲魔音散过去,也并无发现。”
蓝采和一身蓝布衫,貌似农夫打扮,他伸出右掌,变出一个漂亮的插满仙花的花篮,接道:“小弟不才,倒是发现了点东西——”
大家立即朝他看去,只见他对着花篮,右手轻轻一挑,一株奇异的紫色仙草徐徐升了起来:“这是混天草,它的家乡便是魔域,我在赛场闻到了它的味道。”
“噢?!”
“混天草最大的功效便是会变化味道,掩饰真身。它味道千变万化,随着环境的味道变化而变化,如果你想探知它的所在,几乎是不可能的。这种草是吸收魔域的怨嗔之气而生,对世间万物都有强烈的抵触,就好比人类的自闭症患者,在万物面前都是隐身的。”
“采和,那你是如何闻到它的味道的?”韩湘子充满了好奇与佩服,其它几位大仙也询问的眼神看着蓝采和。【零↑九△小↓說△網】
“因为它对同类是敞开胸怀的。”蓝采和看着混天草说道,“这一株是我机缘巧合之下从魔域极北之地采得。”
“噢——原来如此。”大家频频点头称赞。
韩湘子坐在一侧凝了凝神,偷偷传了一曲魔音散过去。
那混天草听到萧音身体一晃,不见了。
蓝采和看了一眼韩湘子,知道是他,接着又道:“这一株与我相处时间长了,魔性少了许多,有我在的地方,一般情况下不会隐匿本身。但若感觉一丝一毫的攻击或不安,还是会和原来一样。只是不知魔界用了什么办法,只隐魂魄不隐本身。”
“莫非关键在于那身铠甲外衣?”瘦削的张果老捋着不长的山羊胡子,若有所思。
琼山王也似有所悟:“果老所言极是啊!!魔界选手衣饰相同,莫非那身玄色铠甲也有蹊跷?”
……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一阵猛烈的剑气,卷起十里狂沙,狂沙散去,黑扇子与小白龙满头大汗,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