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在挑逗他妈妈吗?他不知道他正被他妈妈妈的刀架着脖子,只要他妈妈一不高兴,就能立刻将他的头颅割下来。
“妈妈!”暖阳唤了一声。
艾尔法被暖阳的称呼惊了一下,老大没和他提过,他要盯着的女孩这么年轻?看着还是他喜欢的类型,这不是考验他的定力了嘛。
项唯依面色不动,低低出声道:“哥哥,你是被这个人劫持了吗?”
听到项唯依的话,艾尔法立刻不干了。他出声辩解道:“啊?劫持?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我明明救了他。”艾尔法调皮的对暖阳眨了眨眼又道:“你说是不是。”
项唯依眼神锐利,如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令人不敢直面她的眼神。她淡淡侧首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暖阳,原本狠厉的眼色变的缓和了下来。
暖阳双手握拳,他曾经无数次对自己说过,一定不会给妈妈带来任何的麻烦。可是现在他竟然让妈妈露出了他最不想让妈妈露出的神色。
“妈妈,对不起!我晚上没有回去,确实不关他的事。”暖阳的语气充满内疚自责。
项唯依看了一眼一脸我是好人的艾尔法,面无表情的收刀回鞘。站到暖阳的面前,拉下他的头抱住,像是松了一口气有些安心道:“哥哥,你没事就好……”
那一串长长尾音,似叹息撩动着暖阳心中只属于母亲的心弦。
暖阳抓住项唯依的双肩,才发现妈妈他脸色有些苍白,虽然极力掩饰,可是她的双手在揽着他的后颈时明显有些颤抖。
“妈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暖阳眼瞳一深,身侧的双手握紧,唇紧紧的抿着,稚嫩的脸上满是凝重,他伸手环抱住项唯依瘦小的双肩,冷冷扫了一眼对面正似笑非笑看着他们的艾尔法。
暖阳的那种眼神似乎有看穿一切事物的透彻和睿智,又有着某种说不出的冰冷和危险。
艾尔法脸上的笑容一顿,他仿佛在暖阳的身上看到他那可怕的老大身影。
项唯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露出安抚的笑容。拔了拔暖阳额前的刘海。
儿子比自己高就算了,模样看着也像是和她差不多大,每次都会被别人认为是她的哥哥。她也觉得有趣就一直同初夏一样叫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