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叫什么。”玛丽苏说,“也是,一般也都只知道关三胖,我一般不出面。”
穆颉脸都快臊红了:“……啊。”
“我是欧琛。”
穆颉马上接了一嘴:“欧总好。”
“嗯。”欧琛说,“你刚刚为什么笑?”
穆颉:“啊?我没有笑啊?”
“你盯着我看了很久了。”欧琛说,“我看着呢。”
穆颉:“……”
您刚刚不应该在*吗怎么会有空看这边的啊!
“唉。现在这些人的审美,怎么都这么奇怪呢。”欧琛喝完了酒,把酒杯递给酒保,“长岛冰茶。”
穆颉:“……您认真的吗?”
欧琛瞥他一眼:“当然是认真的。”
他又看了眼穆颉杯子里的朗姆可乐,啧了一声:“你就喝这个?给他来杯格兰菲迪,15年。”
后面这句话是给酒保说的。
“欧总我酒量不——”
“来酒吧喝杯果粒橙,像话么?”欧琛说,“这个度数不算太高,尝试一点新东西。”
穆颉:“……哦。”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演变成了这样,和只有一面之缘的未来顶头上司一边喝着辣喉咙的威士忌一边谈着人生。
欧琛说:“人啊,就是太肤浅了。”
穆颉点头赞同:“是的,太肤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