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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芜的老头儿山，一块残碑上染了血。
白佩玉所幸就依靠在身后的残碑上，他像是认命了一般，“我在这土著星上寻到了一件宝物，那宝物被我得到之后却无法打开，于是被我藏起来了，我用这宝贝地址，换你给我个干脆。”
“不用。”张扬摇头，神情冷漠，“这里宝物众多，绝不少你那一件。”
白佩玉痴痴的笑了，越笑越是悲凉，“我恨你们，恨你们这些有人真心相待的人！凭什么！凭什么我不管怎么努力都得不到的，你们轻易就能够得到？我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被你杀了的亲人也不少吧？”张扬了解那条长生路上的血雨腥风。
“可恨之处吗？”白佩玉声音悲怆，眼中笑出了泪来，“我那时候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我只是渴望父亲多看我一眼，这就可恨了吗？要说我的可恨，也是被他们逼出来的！”
张楚艰难的爬上了老头儿山，走到了张扬身边，“你哥没事儿。”
“嗯。”张扬点点头。
张楚看了白佩玉一眼，他是从战场上走出来的，就算是杀人也是一枪给个痛快，他不希望自己儿子因为仇恨懵逼了双眼，变得血腥残忍，“给他个干脆吧！”
“好。”张扬见张楚话了，也不辩驳，直接应下。
白佩玉神色复杂的看着张楚，这一刻他大概是觉得自己要死了，看着张扬的目光之中隐隐带着羡慕，“我得到的那法宝珍稀异常，你一定会感兴趣，东西就在北京后海西城，我在那里买了一处四合院，院子里的大槐树下就是。”
张扬犹豫了一刻，“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你会去帝星。”白佩玉耳边像是响起了一曲摇篮曲小调儿，温柔又悠扬，“到了那里，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把我娘亲接出白家，告诉她，程婉茹的孩子，是我的。”
张楚背过了身，觉得鼻子有点酸。
“手机里有我在北京房子的地址，口袋里有钥匙。”白佩玉目光开始涣散，他气海已被张扬踢废了，腿碎裂的地方不停流血，此刻已经染红了一片土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