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着这话像是在警告着自己什么,是让她少管闲事嘛?还是预示着府内会有什么事要发生?
心中冷哼一声,真当自己爱趟这滩浑水那。
老奴进去以后,那诡异的哭声便停止了,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气氛,又被俩声狗叫给打破了。
不过何妙儿却在听见狗叫后眼神一亮,唇边挂着一丝狡猾的笑容。
等再次回到男子房间时,何秒儿将手中一碗略带余温的饭菜递给了狼人,随后便上前又为榻上的人诊了一下脉,这九命回生丹果然了得,不过才一个时辰男子的脉象就已经沉稳有力且呼吸均匀,面色也恢复如常。
想来一觉醒来后便又是生龙活虎了。看来明日一早自己就地尽快离开此地,省的还要牵扯后面的那些破事。
正想转身离开时,却发现狼兄已经把那一大碗饭都给消灭了。这速度真是人比不了的。
“饭菜可还合口?”看那碗面上光洁如新,也不知道这是饿了几天了。
狼人起身重新站回男子的榻前,低沉的蹦出俩个字。
“可以。”
何秒儿顿时心中一乐,原来这狼和狗都差不多,不过就是一个尾巴朝上,一个尾巴朝下而已。
“你主子没什么事了,我可以走了吗?”
狼人俩眼微闭,淡漠不语。
被人无视的何妙儿也不再计较,收拾起自己的瓶瓶罐罐潇洒的转身离开。
而此时的兰怡雅阁之内,一名身着着名贵华服的女子却蓬头垢面的曲卷在冰冷的砖地之上,嘴里还不停的呻吟着,她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都已经干瘪如同枯蜡。尤其那十根手指更是像枯腐了多年的树藤一般。
黑洞一般的双眼挂在塌陷的面部上,不时还留下俩行血泪。而她的身旁正站着方才的那名老奴。
“我劝你还是早些放弃抵抗吧,免得再忍受这噬骨灼心的疼痛。”
老奴眼神漠然的盯着地上的女人。
女人突然抬起头,愤怒的瞪着身前的恶毒老妇。虽然眼中已是浑浊不堪,却依然透着一股子不屈服的倔强。
次日天才蒙蒙擦亮。何妙儿便背着自己的小包袱准备开溜,却不想刚一出房门就看见园中的杏花树下站着一俊美的紫衣男子,杏花扫地片叶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