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何妙儿便在婢女们惊慌的喊叫声中清醒了过来,扶过自己疼痛欲裂的脑袋,胃部的灼烧感更是让人觉得难受,扫过跪在地上的婢子们,这大白天是见鬼了不成,一个个如此的惶恐不安。
“何姑娘,您快去瞧瞧吧,玉兰院里传话说,郡主就剩一口气了。”年长的婢女急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这会何妙儿总算是听清楚了,心中也是一惊,怎么可能,蛊毒蛊虫都已经清除了,怎么会就剩一口气了。
“带路。”何妙儿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随着婢女们往玉兰院中走去,可才一进这玉兰院的大门,便被里面压抑的气氛搞得有些摸不着北,怎么跟死了人是的。
封潇正好站在主室的门口,看见何妙儿的身影后疾步的走了过来,面色凝重严肃,这还是何妙儿第一次见他不笑的样子。
“何姑娘可来了,乐陵她。。”封潇的话说到一半,便开始唉声叹气,彷佛里面的人已经必死无疑了。
何妙儿扫了封潇一眼后便匆匆走进了主室,主室内封玄翊此刻正守在封乐陵的床边,一张冷脸看不出是忧是怒,因为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他的袖中,紫色镶金的袖口处被暗红色浸透,可知他攥拳的力度有多大,那还是只伤手。
封玄翊在看到何妙儿后神色也未见半分的舒缓,只是默默的站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
俩侧的婢子们也都好似眼带悲悯的看着自己,何妙儿被着奇怪的气氛弄的浑身不舒服,走到榻前一看,好家伙,这才一晚没见,这郡主怎么成了这副德行,虽说原来也看不出个人样,但至少会喘气,可现在再一看,竟是个死人无二。
呼吸似有似无,唇部黑紫流脓,身上的腐臭味道浓重,简直就是个烂死人。
怎么会这样,何妙儿也是看的一脸懵像,抓过腕脉一探,心顿时凉了一半,没有脉搏,这可怎么救。
何妙儿心中的疑云渐起,虽说自己的医术全靠的是理论未曾实践过,可是这诊脉这门功夫还没出过差,而今封乐陵的脉象虚无,应该就是个死人了,可她竟然上存着一丝微弱的呼吸,而且身体上没有腐烂的地方依然带有些弹性,这些都和她的脉象极为不符。
“郡主何时变成这样的?”何妙儿转头问向身后那些待命的婢女们。
领头的婢女恭敬的回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