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所愿的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先知的声音再度响起。
“无悔。”何妙儿睁开眼时深吸了一口气,她虽本事不大,但就愿活的坦坦荡荡,不愿欠别人,别人也休想欠她的。
先知之魂随风飘散,众人回神。
玄月影忙不失的飞到何妙儿的肩上关切的问道。
“怎么着,看见前世了没。”
“没。”何妙儿答。
玄月鹦一愣,主子不就想知道自己是谁嘛。
“那未来那,成仙了嘛?”它接着又问。
“不知道。”何妙儿又答。
玄月鹦彻底傻了,这往昔后尘都没问。“难不成先知把你的心劫解了?”
“就你的话多。”何妙儿撇了一眼玄月鹦后便不再搭理它,放任它在哪里绞尽脑汁的苦想。
掏出怀中的那枚铃铛,别说,这夜白漓的手艺真好,修补的就像新的一样,可惜那残缺的一角十分碍眼,何妙儿又在袖中取出一个绣囊拉开绳带往手间一倒。
一粒细小的碎片躺在自己掌间,城主府时她亲手抛落了铃铛,却没想到有一粒碎片嘣落在袖管儿之内,后来她无意间发现了便收了下来,今日竟还派上了用场。
何妙儿走到青丘废墟之上,寻了个能见到阳光的位置,将手中的铃铛埋下焦土之下。
她不会带着夜白漓离开,未来的路满是荆棘杀戮,她实在不想再让那个仙公子飘然的青衣上再染上血迹,这青丘是他最好的归地。
封玄翊看着何妙儿的一举一动,他好像已经知道了这丫头在先知的面前许下了什么样的愿望。
“走吧。”何妙儿淡然的对众人说道。
经历了诡画幻境中的大战,所有人的脸上皆带着一丝疲惫,尤其的小鱼儿已经无法化身为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