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沈清心被吓住,急忙道:“我自己做公车就行了,殷先生你贵人事多,时间就是金钱……”
“废话那么多,不就是怕被你的三哥看到吗?”殷政爵倚着门冷笑。
沈清心:“……”
好吧,她那几根花花肠子,怎么瞒得住老奸巨猾的男人,索性关上卫生间的门,眼不见为净。
她是不想白绍禹知道,因为白绍禹和殷政爵是表兄弟,她的丑闻不差这一件,可他们呢?
她不知道殷政爵会不会在乎这些,但白绍禹是一定会在乎的,她宁愿传闻的是她和老男人结婚的消息,也不要是和白绍禹的表哥。
门外传来房门开合的声音,声音不算重,可沈清心还是诡异的听出了男人潜藏的不悦。
沈清心脊背颤了颤,撑着盥洗台无力的闭了闭眼,看着镜子里面殷红肿胀的红唇发着呆,像是还能感觉到男人霸道的缠绵悱恻。
怎么办?现在她的脑子里面那个男人的身影越来越多,她甚至在乎他没有生她的气……
事实证明,殷政爵是君子海量,没有跟一个小女人怄气,正在李教授那辆丰田里坐着打电话。
沈清心扯了扯校服裙子,背着背包走过去,立在车门外的余钟立刻给她鞠躬:“殷太太。”
沈清心:“……”
这世界变化太快,沈清心明显跟不上节奏,对这一声陌生的“殷太太”别扭不已,干笑了一下敲了敲车窗。
正在讲着外国语言的殷政爵看了她一眼,挂断电话,命令的口吻道:“上车。”
沈清心坚持的摇头:“我只是来给你说一声,我要坐公车,请殷先生尊重你的妻子。”
殷政爵:“……”
看殷政爵沉着脸抿唇不言,守在边上的余钟倒是憋不住,木头脸都在隐隐的抽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