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清心擦完药洗完手回来,就被男人拉上小床抱在怀里,给她冰凉的小身体给传递上他的体温。
沈清心被这种情人间的亲昵暧昧熏红了脸,可男人却一本正经道:“沈副总,现在我们来说正事。”
沈清心:“……”
这一趟云梦岭之行,并非如沈清心所想的只是虚度光阴,而是工作放松两不误,双倍丰收。
受到殷政爵这样的人物点拨生意经,沈清心受益匪浅,本来因为沈天啟而有些底气不足,现在已经充满了信心。
夜已过半,雪山之巅的小楼沉浸在静谧无声之中,能清晰的听见窗外雪风刮过的呼呼声。
沈清心已经困意十足,趴在男人胸口迷迷糊糊的软软问:“那位叶老,是你的爷爷吗?”
“也是你的爷爷。”殷政爵纠正,羽绒被下,修长的手指在女人柔软的青丝里穿梭,在她消瘦的脊背上徘徊。
沈清心被安抚得更是困倦,又问:“为什么你们不是同姓呢?”
“宝贝儿,”男人勾唇:“对我了解太多,你就不止是沈家千金的沈清心,而是我殷政爵的太太,是会很危险的,怕不怕?”
“我现在不已经是你的太太了吗?为什么会很危险?你是黑社会吗?”沈清心撑着睡意好奇的问,没有害怕,反而很感兴趣的样子。
“我是良民,”男人笑,大手已经不安分的伸进了女人的毛衣:“穿这么厚,不热?我帮你脱了。”
沈清心拿脑袋去撞他坚硬的胸口,噘嘴道:“你又转移话题,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哪有这样谈情说爱的?”
“为了了解我,连危险都不怕,勇敢的姑娘。”男人薄唇含笑,语气却严肃得没有笑意。
沈清心哼哼了一声表示她的不悦,头顶的男人似乎叹了口气,扶着她的脊背低沉的缓缓开口。
“叶老共领养了九个幼子,而如今九个养子只剩下了一个还活在世上,荣沐辰和我都是九个养子的下一代,现在,你知道做殷太太有多危险了么?”
九个养子只剩下了一个,荣沐辰和殷政爵都是一样的出生,现在却地位悬殊,这该竞争有多么的惨烈。
沈清心以为她的人生已经够坏够乱,没想到殷政爵的人生更是复杂,尔虞我诈,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