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把你喂饱了,现在该你喂我了,卧室?还是客厅?”
沈清心却摇头,眨着眼睛道:“我们回去公寓吧,我答应给子煊做排骨年糕的,在小孩儿面前不能说话不算话,那是不对的。”
“……子煊那么重要?”男人眯眼:“沈清心,是我重要,还是子煊重要,嗯?”
沈清心满脑袋的黑线,翻着白眼道:“跟自己的儿子吃醋,有意思吗?”
“必须的,”男人坚持,大掌在女人身上四处点火,威胁道:“说,谁更重要?儿子早晚都是别人的,老公才是你一辈子的依靠。”
沈清心:“……”
现在这个时候,他又这样做,她要怎么说?她根本无法思考好吧?这个坏男人!
沈清心愤愤,一口咬上男人性感的薄唇,口齿模糊道:“坏老公……”
“乖老婆。”男人笑,抱着女人丢到就近的沙发,饿狼般的扑过去扯掉女人身上的浴袍。
男人强壮的身体在灯光下投射着慑人的如山黑影,完完全全的覆盖在女人身上,沈清心有片刻的窒息。
她手心忽然有些发凉,噩梦在心底徘徊,只有看着男人熟悉的俊美五官,才能将那阴暗恐怖的噩梦给压下去。
女人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唇,额头还浸出细细密密的冷汗,男人不由顿了顿,怜惜的轻吻她紧蹙的眉心。
“宝贝儿,不想?”
沈清心愣了愣,忽然抱住男人,松散的浴袍随着她的动作掉在地上,白皙细嫩的肌肤一丝不挂,鲜嫩诱人。
男人早已动情,见状更是难以自持,而女人还在他耳畔***蚀骨的低喃:“殷先生,要我……”
“叫我什么?”殷政爵眯眼,女人只有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才是最真实的时候,而她在最真实的时候叫的,却是最疏离的殷先生。
沈清心难受的哽咽了一声,滑腻的小脸磨蹭着男人英挺深邃的俊颜,软软的道:“老公,我要……”
殷政爵:“……”
这小女人也太没底线了,不过女人的身体很诚实,对他没有任何抵抗力,这点他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