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刚醒来,跟人刚睡醒的情况差不多,脑子不灵光。想也没想,道:“阿弥托福,世人皆胡说八道,什么‘人之初,性本善’,人生来就是罪恶的,且还是带着一身罄竹难书的罪恶。你们知道人的生命是怎么来的吗?它是由男方的一粒小得看不到的因子和女方一颗差不多也看不清的卵子结合而成。你们可知道,男子与女子同房,男子一次能释放出多少粒因子?至少两亿,两亿啊,这两亿因子当中,只有一粒能冲出重围,与女方的卵子结合,剩下那两亿多因子,只能慢慢死掉。你们想象一下,为了自己的存活,为了一个生命的诞生,死了多少个生命?至少两亿啊。火鸟,你说,是不是人生来就带着一身的罪恶?”
青阙目瞪口呆,和尚的言论石破天惊啊,那么深奥,那么刻骨铭心,那么……他无法形容了。
可没等青阙呆够,他就听到和尚杀猪般的惨叫声。
循声望去,只见和尚捂着裤裆,嗷嗷大叫。
蛋碎了。
小毛毛虫吸吮着手指头,翻着白眼,在天上飞来飞去。
“和尚,咱是兄弟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轮到毛毛给你照顾几天了,我休养生息去先,来日再卷土重来,你挺住。”青阙一口气说完,然后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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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中飞停止大笑,捂了捂嘴,他看到和尚醒来,也看到和尚和青阙不知说了什么,然后又看到和尚唧唧没了。
这个时候,还是低调点好,毛毛不懂事,本事又大,少引起它注意为妙。
“豹子,我们走远点,我有问题还请教你一下哈。”羽中飞偷偷对夜星扬说道。
夜星扬张嘴,他也看到刚才发生的事了。
毛毛这个小家伙不得了啊,青阙这几天的遭遇,他没少看到。没想到,羽中飞一行三人都忌惮这个小家伙。
“好。”夜星扬急忙答应道,他也本能的对毛毛虫产生惧意,然后他忽然对羽中飞问道:“小羽,毛毛会对陌生人使那招吗?”
夜星扬不提羽中飞还真没注意,想了想,羽中飞说道:“跟我们在一起的人才会有幸领略到这一招,豹子,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哈。”
夜星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艰难地点了点头。
离和尚和毛毛远点之后,羽中飞才开始切入正题,言明他找夜星扬过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