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宛儿莲步轻移,跟上狄仁杰,拉着他右手摇晃道:“先生不要生气拉,修真者不闻道,不问道。像采花大盗这样的修真者是不可能会渡劫成功的。魂飞魄散是迟早的事,为他生气太不值得拉。”
狄仁杰偏头看了看上官宛儿,又摇了摇头:“宛儿,先生不是生气。如果说采花大盗之举,令人愤怒的话。想起那些无辜的少女,她们又岂能死而冥目,含笑九泉。”
“先生,我——。”想起那些受害的少女,上官宛儿似乎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狄仁杰以为她觉得安慰错了而心下委屈,不由微笑道:“宛儿,谢谢你的劝慰,先生好多了。”
“先生,宛儿不是这个意思,”上官宛儿急道:“有一件事,宛儿却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嗯?”狄仁杰拉起上官宛儿玉手,看着她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呵呵,你我之间,不存在该与不该。”
看来这狄胖子的微笑太具杀伤力了,上官宛儿又着迷了。是什么,让她那所有的不安能瞬间平息?
上官宛儿恢复常态,抽出玉手,转身道:“先生,宛儿想说的是,**脉诀中记载,处子之身被破,先天阴气即便是瞬间流失,也不会至人于死地。”
“你——”狄仁杰微笑的面庞不由得瞬间凝固,疑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上官宛儿转身看向先生:“宛儿说,她们的真正死因,并不是先天阴气的瞬间流失。”
狄仁杰虽然是农民转世,可以说得上是对天下万物了如指掌,因为在他手中天下万物皆可入药。然而,他也有一个缺点,善良。他不会去拿着处子之血去炼丹,虽然那是一味不可多得的良药。任何有违心道的事情农民是从来不会去做的。所以,狄仁杰对女人身体构造的了解,远不如他对药物的认识,炼丹的水平。
“那——这么说来。她们的真正死因到底是什么呢?”
“宛儿不知道。”上官宛儿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先生,对不起,宛儿给先生增加困扰了。”
就因为给先生增加困扰,就不知道该不该说?怕给狄仁杰添加过多压力?她对他的一往情深,恐怕已经到了脑残级别了。然而,这种脑残,却也真是世所罕见。
常有人说,爱是宽容,爱是无私,爱是奉献。然而,上官宛儿的爱,没有这么多常有人说。也并不存在那啥,到底是我爱你多一点,还是你为我的付出多一点,这都他娘的扯淡。她的爱很简单,爱入骨髓。
狄仁杰双眼微红,两手一伸,给了宛儿一个拥抱。他知道,这是他对她最大的感谢。
下巴顶着先生的右肩,宛儿嘴角一抿,她笑了。
然而,很快的,她的笑容又逐渐消失。因为又听到先生在自言自语:“真是奇哉怪也,不是这么死的,那她们的真正死因又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巧合?不,这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