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沈妙言又唤了一声,见他依旧没有反应,忍不住伸爪去戳君天澜的脸,“不会死了吧?”
君天澜早就醒了,正闭目养神着,想看看她会怎么把自己叫醒,结果大清早的,居然听见她在那里怀疑自己死了!
他的脸色很不好,偏偏光线昏暗,沈妙言看不见。
她凑近君天澜的面庞,只觉这个男人生得真好看。
她摸了摸他脸上的皮肤,又滑又腻,还很白。
唇瓣虽然薄,但是精致得很,颜色也漂亮。
她望了半晌,忍不住,慢慢俯下身。
两人的面庞相距越来越近,她的鼻尖同男人高挺的鼻梁相触,她盯紧了那薄唇,缓缓靠近……
正紧张时,君天澜睁开眼,幽深的瞳眸中,倒映出一张放大的包子脸。
那双圆眼睛忽闪忽闪,带着一丝懵懂,像是偷腥被抓住的猫儿。
沈妙言与他对视半晌,默默起身,掩住帐幔,背对着床铺,捂脸!
君天澜面无表情:“更衣。”
“哦……”沈妙言面颊爆红。
穿好衣裳,君天澜坐到檀木镜台前,示意沈妙言帮他梳头。
沈妙言将他的长发理整齐,还没梳两下,握不住那把滑溜溜的白象牙雕花梳子,梳子直接砸到了地上。
她手忙脚乱地捡起来想继续梳,君天澜望了眼她那歪歪扭扭的发团子,想想还是从她手里拿过木梳,自己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