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澜将茶盏放下,“手。”
沈妙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于是伸出左手,他握住她的指尖,让她手心朝上。
她正好奇,却见他忽然抽出一把戒尺来。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君天澜握着她的指尖,她根本抽不回来。
“国师——”
“啪!”
她还没喊完,一戒尺已经重重落到她白嫩的掌心。
“啊啊啊啊啊——!”
沈妙言疼得跳起来,望着掌心出现的红痕,立即红了眼圈。
“没完成功课,该打。”男人声音淡淡,又一戒尺落了下来:“字写得不好,该打。”
沈妙言疼得眼泪都涌了出来,“疼!疼!”
君天澜又是重重一戒尺:“撒谎,该打。”
小姑娘哭得厉害,君天澜又是一尺子:“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该打。”
沈妙言掌心又疼又烫,托住手掌,一边哭,一边朝手心吹气,满脸都是泪。
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含泪,怨恨地瞪了一眼君天澜,一哭着跑进了东隔间。
君天澜将戒尺搁到桌上,沉默半晌,拿了桌上没读完的书卷,继续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