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他起初还拿不出钱来赔,最后哭着去求皇上,仗着沈姑娘深受皇上宠爱,才从皇上的私囊里,硬是抠了不少油水出来!
然而沈姑娘却是个好的。
所以这些话,他不能说出口。
授业恩师都发话了,在朝中做官的那些门生,哪里敢多嘴,忙纷纷附和,称的确如此。
洛山长咳嗽了声,十分有眼力见儿地恭维:“沈姑娘貌美倾国,娴雅通达,知书达理,文静内敛,堪为天下女子表率!她若做不成皇后,这世上,就没人有资格做皇后了!”
他的门生忙拿胳膊肘捅了捅他,懵懂问道:“先生,你刚刚不是说,国公爷有个好女儿,德才兼备,她不做皇后,这世上就没人有资格当皇后了吗?”
洛山长捋了把胡须,凶巴巴瞪他一眼,“你这小子懂什么,老夫刚刚说的是场面话,场面话懂不懂?!那都是哄徐政德那逆贼开心的,老夫现在说的才是真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门生点头如捣蒜,忙不迭掏出个小本本,把这话记在他老师的金牌语录里。
恰在这时,张祁云率领年轻百官,从不远处而来,手中还捧着托盘,里面整齐盛着凤袍、凤冠等物。
他笑眯眯走过来,郑重朝高阁处跪下,将那托盘高高举过头顶:“后位空悬,终非长久之策。臣等请皇上下旨,立乐阳郡主为后!”
其他大臣也纷纷跪下,请求君天澜立沈妙言为后。
因着徐政德的倒台,他那派党系中的官员,诸如凤国公等人,并不敢多言。
虽心有不满,却也只能跟着跪下。
高阁内。
沈妙言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原来今儿的所有戏码,都是你编排出来的。”
“如此名正言顺,妙妙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