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言借着灯火看去,只见那是一只小小的白玉凤凰。
白玉凤凰雕工细腻,栩栩如生,上好的玉质,在灯火下仿佛透明琉璃,十分精致。
“真好看!”她接过,琥珀色双眸中满是赞叹,“从前你父皇也给我雕刻过一枚玉佩,只是雕得像是只小鸡,远远没有你这般精细好看。”
那还是她十二岁时,在楚国发生的事儿。
念念歪了歪脑袋,“不管父皇雕刻成什么样,他定然是十分喜欢娘亲,所以才会送娘亲他亲手雕刻之物的。我只有很欢喜很欢喜一个女孩儿时,我才会愿意这般认真地给她送亲手雕琢的东西呢。”
沈妙言把玉佩还给他,托腮凝思了会儿。
那个时候,君天澜果真欢喜她吗?
她总以为,他是嫌弃自己爱闯祸的。
不过无论自己在外面闯了什么祸,他都会给自己兜着。
她想了会儿,忍不住莞尔。
念念见她笑得酒窝里仿佛盛了蜜糖般,越发好奇她与君天澜的过往。
他攥紧她的宽袖,眼中满是期盼,“娘亲,你跟我说说你和父皇从前在楚地的事儿吧?儿臣想听……”
正说着,鳐鳐和佑姬也进来了。
两个小家伙脸上都敷着厚厚的珍珠膏,也缠着要听沈妙言与君天澜从前的事儿。
沈妙言含笑,同他们围坐成一个圈圈,慢条斯理地细细述说起她和君天澜的过往。
她的声音清甜甘糯,带着浅浅的暖意,弥散在这沉静的寝殿光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