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妙言的脸皮若是厚起来,连君天澜都怕。
她死死抱着她的手臂不肯松开,撒娇道:“好嬷嬷,我不该屡次三番惦记你的百媚生,你便把事情全部告诉我吧?你说的我一头雾水,我这心里真是憋得慌呢。”
陈嬷嬷被她这副赖皮模样气得不轻,“亏你还做过女帝,就你这副赖皮样,难不成与大臣们议事时也是这般?!”
“哪儿能啊,我做女帝时从来不议事,都是交给我手底下的丞相去议的。”
“你——”
陈嬷嬷被她气得不轻,觉得自己再跟她缠下去,自己本就所剩无多的寿命还得再减掉一半!
最后沈妙言从她嘴里实在套不出什么话来,只得无可奈何地松手。
陈嬷嬷嫌弃地急忙走远,走出去数十步时,不知想到什么,忽而又转身望向她,“赵女善舞,而我年轻时,曾是赵地最好的舞姬。你,可要跟我学舞?”
她快要离开人世了,可她的技艺,却不曾有人传承。
这位大周的皇后虽是个浑人,但比起其他女子,无论是容貌亦或者性情,其实都算得上优秀。
她配继承她的衣钵。
沈妙言却是一怔,“学舞?”
……
入夜。
君天澜回到正阳宫,却不见他的小皇后。
男人解开大氅递给添香,“人呢?”
拂衣捧着净手的银盆上前,笑吟吟道:“娘娘说要跟着教坊司的陈嬷嬷学舞,让皇上不必等她用晚膳。”
“学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