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每次一开始尚还记得怜香惜玉,到最后,那些绵绵爱意就会化作疾风骤雨般的侵略,令她不知所措,无处可逃。
她幽幽叹了口气。
正在这时,外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偏过头,只见添香急匆匆推门而进,眼圈都是红的,“娘娘,拂衣她……拂衣她……”
话未说完,她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沈妙言紧忙坐起身,“拂衣她如何了?”
添香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她好像染上了那种瘟疫,如今正发着高烧,身上还有许多奇怪的红疹子!”
沈妙言大惊,连忙掀开薄被,披了件衣裳,连鞋都顾不得穿,就拔腿奔向殿外。
添香理智尚存,急忙拉住她,哭道:“娘娘不能去!您是千金之体,若是传染上,再没得药治,那可就糟糕了!”
“我总得去看看她!”
沈妙言挣开她的手,不顾一切地飞奔向拂衣所住的屋子。
屋子门口有两名禁卫军把守,说什么都不放她进去。
于是沈妙言趴在窗外,小心翼翼朝里张望。
屋内灯火幽明,拂衣躺在榻上,小脸烧得有些红,满头秀发铺散在枕上,衬得她格外虚弱。
半截藕臂从袖管中露出,白嫩的肌肤上果然遍布着许多红疹子。
“拂衣!”
她隔着纱窗,柔柔唤了声。
拂衣大约正处在昏迷中,因此未曾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