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此言差矣,”大长老挑了挑眉,不赞同道:“对于女子而言,夫家大于天,家主可别忘了,夫人正是因为玉汐的到来才心灰意冷遁入空门的,她们两个怎么没仇?仇恨可大了去了。”
“你如此说,也不对呀,”二长老瞅着大长老,道:“若按照你说的,只能说是容夫人恨玉夫人,可玉夫人既蒙得家主盛宠,又何必跟一个遁入空门之人斤斤计较呢?要恨也该恨孙夫人才是,一个受盛宠,另一个握有当家主母的权力,要我说,她们两个才是最大的仇人。”
“那你的意思是说,此事是孙夫人陷害玉夫人?”
“我可没这么说。”
“咦,此事也说不好与孙夫人有关,只是这从头到尾她都没露过面儿,想查也无从查起啊。”
……
几大长老在座下你一言我一语,说的还全都是鬼渊这个当家人的风流史,鬼渊面上挂不住,脸色越来越难看起来。
不过经他们这一番提醒,他倒还真想起孙如燕来,这个女人自入鬼家来一直本本分分,更是将偌大个世家的后宅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可谓是有功无过,此事若真与她有关,他一时还真难找出一个像她这样持家的人来。
正讨论得热闹,负责看守庵堂的侍卫长进来禀报:“禀家主,少主跟苏小姐强行闯了进去,说要……要给夫人验尸,属下拦不住……”
“这期间可还有放其他人进去过?”
侍卫长抬头,见鬼渊并没有责备的意思,才小心翼翼道:“绝对没有,属下一直恪尽职责,就连昨日孙夫人派人来收拾遗物也没让进。”
“哦?”鬼渊顿时来了兴趣,“她倒是勤快,连丧事也这样上心!”
言罢起身,袖子一挥,对众人道:“走,都陪我去看看!”
苏九儿见事情久久未有进展,又听说容家那边催得紧,容家主爱惜妹妹,更是扬言要将那凶手千刀万剐,若是再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只能拿玉汐去顶包了。
她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应该从梵音的尸体上寻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