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瑾儿,你做什么去?”祁皇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却没有得到祁瑾的回复,祁皇无力的垂下手,有些气急败坏。
随后想到祁瑾拽走的还是晴空大师的侍从,祁皇马上弃了祁瑾又转身急忙对晴空说“这瑾儿平时不是这样没有礼貌的,今日可能是有什么急事想要去找另侍从,大师莫要见怪才好。”
“瑾王同我说,想要找我侦破一下这次的路线,或是地形,我便派遣我的侍从去了,敢问祁皇,晴空为何要怪罪于瑾王?”晴空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走不可侵犯的威严。
“是啊,祁皇,不知瑾王何罪之有?”有一人不怀好意的说着。
若是风行在此,一定会响亮的吹个口哨,拍手称快。
若说祁皇是一国之君,晴空不过是风国的一个臣子,哪怕碍于晴空的占卜师身份,祁皇也不应该如此低三下四,把依旧当成了晴空下属的那一辈的身份。
让周围人看着可笑,再加上昨日祁泽闹出的笑柄,众人不禁摇摇头,若非没有祁瑾,祁国恐怕早已经被其他国家给瓜分了。
若是让祁国的百姓知道,他们心中的大英雄祁瑾,被祁皇如此不待见,估计祁皇连民心都没有。
“是这样啊,这个孩子做事情之前也不告诉朕一声,唉,孩子大了,不受管教了。”祁皇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满腹都是气愤的想,自己的臣子兼儿子做事情之前竟然没有知会自己一声,反而连个外人都知道的事情自己却不知道,这孽障,越来越不受管教了!
“此言差矣,瑾王甚好。”晴空满脸含笑,别人不知道为何祁皇如此惧怕晴空,但是晴空却知道。
没错,是惧怕,祁皇是惧怕晴空,更是惧怕晴空的能力,惧怕晴空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若是可以,祁皇一定会杀了晴空,然后让历史的不堪随着晴空死亡而逝去。
“呦,怎么这么多人,看来都是在等人家啊。”声音带着独特的风情味,让定力差的男人都浑身起了酥酥麻麻的反应,而那些真正有实力的人,都觉得一阵恶心。
泽琳一身红衣,较之以往相比多了一件红色的斗篷,那种隐隐约约朦胧的美感更容易让人热血沸腾。
泽琳的目光在人群中转了转,又转了转,随后问“瑾王不在?”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没想到这个江湖魔女竟然看上了祁国瑾王,虽说那瑾王并非常人,但是这个江湖魔女的勾人能力却是让人无法拒绝的,哪怕那个人是祁瑾。
泽琳身后的四个陆家的兄弟,以陆丰为首,现在泽琳身后。
陆丰将目光看向众人,不禁疑惑,竟然也没有看到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