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大家还是没有出声,突然坐在她左手边的贵妇,泪眼汪汪的望着我“一关,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
“我”难道她有读心术,我没有说我失忆了啊!
贵妇见她欲言又止,眼泪就刷刷的掉下来了,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都怪那个狐狸精,把你害成这个模样。”
不会吧!难道这个贵妇是这具身体的老婆,看她的样子也应该不年轻了啊!这具身体主人的口味这么重?青梅的心里也像刚煮沸了的稀饭不停的熬。
直到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大约50多岁的男人,叫了她一句夫人,青梅心里的稀饭总算熬成白米饭了,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长的像那个男人。
席满后,大家马上要开动时。主位上50多岁的男人拿起筷子又放了下来“一关,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我”装聋作哑的事情,青梅最在行了。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最好是保持沉默。
男人看了她一眼后无奈的哎了一声“虽然在医院出院时我们已经做好你记忆不全的准备,但是没有想到会严重到爸妈都不认识。”
哈哈,青梅就是在等你这一句话,于是她发挥了前世的舌燥“我现在完全没有一点记忆,你们能不能自我介绍一下。”说完这一句话后,她自己都想抽自己一耳光,你牛。
只见她身边的贵妇哭的更厉害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这时候主位上的男人,忍不住开口“好,大家从今天开始从新认识一下。”
半个小时候青梅总算搞清楚这具身体的亲人了,坐在主位的是这具身体的爸爸名叫关成功,坐在我旁边的贵妇是她妈妈叫王怡,坐在她妈对面的是我叔叔叫关成鹏,坐在她对面的是我叔叔的老婆叫刘燕,坐在她斜对面的是我叔叔的二子叫关文宇,坐在她右手旁的是我爸爸的养子,也是她哥哥,更是她把上辈子的初吻贡献出去的得主叫关凯。
哎哟喂,一顿早餐吃出个绕口令。至于她这世的名字叫关一关,一个豪门世家居然取出这么有特色的名字,青梅也是醉了。
饭后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是印第安人来到花花世界从良一样,只有她的妈妈一直哭到现在仍然握着她的手,不停的念叨着“一关啊!你怎么能把妈妈忘了,你一定要把妈妈想起来。”上辈子没有亲情温暖,这辈子算是实现第一个梦想了。只是我的手,你能不能不要握的那么紧啊!青梅心里在呐喊着,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声。
“妈,我知道你难过,我也想记起你,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她听了青梅叫一声妈后,欣喜若狂的看着青梅“一关,妈妈一定会帮你恢复以前的记忆……”
只见妈妈还未把话说完,就被爸爸打断“还恢复什么以前的记忆,现在这样挺好的,以前的混蛋样就应该忘记,现在改头换面做人。”
结果大家都沉默了,青梅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大家各自散开后,青梅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现在需要理清头绪,这具身体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豪门。
正当她走到半路时,背后有个好听的声音响起“一关,你真的连我也记不起?半点都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