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女人终于坐不住,走到了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开口道“国良难道不想说些什么吗?”
男人放下手中的报纸,摘掉眼镜,揉了揉眼睛,对着女人回答道“你想让我说什么呢?事以至此,去阻止对我们也没有好处。”
女人情绪很激动道“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我们失去的8%股权就这样没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还有你的董事长之位也没有了。”
“现在是曾氏的特殊时期,如果我们在去搞出一些事情,就不是股权和董事长之位的问题了,而是面临破产。”
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教育集团是最怕有丑闻出现的行业,钱没有了可以再赚,可是名声没有了,就玩完了。”
“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等着他们吃定我们,你也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儿子尚小,等他接管你的那一天,还指不定我们还有没有股份。”
男人有轻蔑的口气“哼”了一下,接着道“如果他嫁给关文宇或者关凯,我还担心一下,但是嫁给那个关一关,我看就算了吧!草包一个,能搞出什么大名堂。”
“那国良的意思是?”
“先静观其变,如果他真的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女人这才放心下来,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问道“国良,11年前的那件事情,你当时真的找的是绑匪,不是变态狂?”
男人突然站起来怒道“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当时只是想吓唬一下我大哥,让他投我一票,这样我的董事长之位才能顺利坐上,谁知半路杀出个变态狂,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子。”
沉默很久后,男人像在宣誓的保证道“我曾国良,虽然在商场上干过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但还不至于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女人赶紧站了起来拉住男人的手“国良,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深夜的11点,江城的某处高档小区的第18层高级公寓里,餐桌边上坐着一个近30岁的型男,这个型男便是曾子墨的竹马李诚,桌上放着一张被撕的面目全非的《江城日报》,让他感觉既刺眼又痛心的莫过于那一条“关氏集团董事长之子关一关与曾氏集团董事长千金曾子墨明日大婚”。
手中拿着酒不停的往嘴里灌,地上随处可见的酒瓶,越是想把自己灌醉,却越清醒,嘴里不停念叨着“终于你得到了你应该得到的一切了,哈哈哈,金钱、权力、地位、名利,你都有了,你都有了,却唯独把我们的感情抛弃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一声电话响起,李诚摸出口袋里的手机,随意的接起了电话“喂,你是谁啊?你是不是也想看我的笑话?不对,应该是全世界的人都在看我李诚的笑话。”
只见对方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诚哥哥,你怎么又喝酒了,你在那里,我过去找你。”
“哈哈,你还是别来吧!你们这些世家之女都是像她那样,多年的感情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