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胆子大了,其实也不过是:许沐说些什么,他敢还嘴了;许沐捉弄他的时候,他也敢捉弄回去;不论许沐晚上如何拿脚踹他,他都会再次粘上去,明目张胆地抱着他睡觉。
每当许沐被他双手双脚箍得浑身酸痛时,都觉得这臭小子简直像条八爪鱼一样扒在自己身上,心里不禁疑惑:这孩子到底是有拥抱上瘾症,还是压根把自己当成抱枕了?
于是在经历了这四个半月痛苦异常的生活后,许沐毅然决定再也不住在这里了!明显还是墨池峰的单间舒服!
“哦,既然已有四个半月之久,那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少年闻言有些惊慌地答道:“不行,师兄,我们还......”
许沐抬起头来看着他,微微笑道:“不行?”
少年连忙停住了说到一半的话。
“景吟,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太过宠溺纵容你,如今你都不愿再听我的话了?”许沐努力装出一副动了气的样子。
少年听到这话,浑身一震,一瞬间恢复到了四个月之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态度:“不敢,是景吟错了,师兄说回那便回。”
许沐一看他一下子被自己吓回解放前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久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革命友谊,怎么能说消失就消失。
“其实倒也不急,我们骑马回去,沿途还能顺便游山玩水赏赏风景,你觉得如何?”许沐换了个稍稍温和的语气。
“嗯,都听师兄的。”
堰山地处西北,再向北一些便是苍雪山,这块地方可以说是夹在苍雪山和墨池峰中央。
“景吟,你家是哪里的?”许沐牵着缰绳,回身问马上的人。
“我家住柳镇。”
“噢!”许沐答道。心想那是哪?
“那家中可有你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