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就带着迟迟溜号了,两个人摆弄这他们那艘乐高“加勒比海盗船”,连一个关切的眼神都没有往厨房飘过一个。
之前的殷勤和勤快好像是苏浅暖一厢情愿的错觉,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忙着烧菜,忙着摆盘,忙着收拾厨房。
苏浅暖洗着碗,纠结地想着,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得到后就不懂得珍惜了?
此时此刻,边城全然不知苏浅暖纠结的小心理。
他在千方百计地想着如何全方位拉拢自己的“小同盟”,想着该如何公巩固一下“老子”的地位,好杜绝类似超市的事情再次发生。
他边城的儿子,怎么可以叫别的男人“小爸爸”呢,哪怕前面加了个小字,也不行!
“小鬼,我们谈谈。”
实在是没有对付小鬼的经验,边城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迟迟是个聪慧的孩子。
西方开放式的教育使得他小小年纪,极为独立又有有自己的主见。
“好啊,爸爸想要谈什么?”
当边城提出谈谈,迟迟就把手中的乐高积木搭在它应该去往的位置,在地垫上盘腿坐了下来,眼神透亮,乍一看,还真有那么点谈话的派头。
基于自己高儿子很多,边城也在地垫上坐了下来。
“谈谈你那,小爸爸。”
边城着重强调“小爸爸”这三个字,很是带了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头。
也是,任凭是谁,女人跟孩子被别的男人“照顾”了六年,自己的孩子还管他亲昵地叫小爸爸,边城觉得,自己没有一枪把万千泉给绷了,已经算是仁慈的了。
“小爸爸,小爸爸怎么了?爸爸不喜欢小爸爸?”
迟迟是个聪慧的孩子,也是个敏感的孩子。
边城什么都没说,他似乎就嗅到了他话语里对万千泉的敌意,从而得出爸爸不喜欢小爸爸这样的结论。
嗯,儿子足够聪明,交流起来,果然一点也不费力。
边城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