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仆诚一个不防,抱了个满怀,面红耳赤,正欲撒手,但觉女子似要跌倒,匆忙伸手又扶住,急道:“花师姐,你快起来。”
花吟霜一把搂住王仆诚,双眸似秋水哭道:“我那日被这这小子伤了心肺,只怕没几日可活了,此人若是不死,我难以瞑目,王师弟,你难道就愿意看我死不瞑目么。”
那日王仆诚也在场,看的清清楚楚,红脸道:“花师姐,陆公子是好人,他不会伤你的。”
这家伙难道是石人么,姑奶奶投怀送抱,竟未意乱神迷,陆幽坐在那边忍俊不禁,忽的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拍手道:“花师姐这演戏的本事陆某甘拜下风,自愧不如,就是太过香艳了些,我这位兄弟只怕要留鼻血了。”
花吟霜气恼,一把推开王仆诚骂了一句蠢货,回头冷道:“臭贼,你少说风凉话,姑奶奶杀你废人,易如反掌。”
陆幽闭上眼睛,摊开双手幽幽道:“花师妹要是愿意投怀送抱,用这等香艳的法子迷死我,我倒是愿意死上十个来回。”
花吟霜面色煞白,出手一剑刺出,忽觉后背一阵无穷大力,剑锋如碰壁垒,不能前行半分,回头一瞧,竟是王仆诚。
“蠢货,滚开,要不然姑奶奶连你一块杀。”
王仆诚为难道:“花师姐,陆公子万万伤不得。”花吟霜发难,但陆幽对他亲如兄弟,他也不能不管不顾,唯有硬着头皮阻止。
花吟霜见杀人不成,撤了剑锋,皱眉道:“臭贼,姑奶奶迟早将你扒皮抽筋。”说罢气呼呼去了。
王仆诚双眼一红,失落道:“日后花师姐恐怕再也不会理我了,她一定讨厌死我了。”
陆幽好笑,这女子为杀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等**法子也使出来了,实在出乎他预料。
三日后,玄武剑谈如约而至,陆幽二人虽说不曾修行,但终究是玄武门弟子,一并跟着,蜿蜒前行。
金小婉想到陆幽禁制可解,不禁欣喜,一路上围在陆幽左右,说起这玄武剑谈来,玄武剑谈是师尊四位弟子一展才学的大好日子,对于玄武门弟子来说,不但能一饱眼福,还能得师尊指点,实乃是大事。
一行人由三位长老率领,顺峰而上,直到了玄武左峰最高处,房舍三间映入眼帘,俱是金碧辉煌,令人向往。
这玄武左峰最高处与当日杂役试炼不同,此峰虽高,但犹有路径,曲径通幽,不易察觉。
三间房舍前,一方平台,四周各有一高台,高台上各坐一人,其中一人便是吕姓弟子,这四人分明就是玄武门师尊的四位弟子。
陆幽一眼瞧去,三间房舍檐下,一老者盘腿而坐,众人到了这平台前,方才站定,三位长老恭敬施礼,落座这老者面前。
身后弟子纷纷跟着席地而坐,这老者双目如电,一头青丝乌黑发亮,凶相毕露,浓粗双眉一挑,扫视场中诸人,一开口,声如洪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