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林郁蔼抱进浴室放在花洒底下,打开水,林郁蔼却不满意地蹙着精致的眉说:“要泡澡。”
戚烈哪儿敢让他去泡澡,那妥妥的会擦枪走火,只好哄他:“乖,你不是不舒服吗?快点洗完快点去睡好不好?”
这哄人的话仿佛练习了千百遍似的,他脱口就说出来了。
说完之后戚烈自己愣在了原地。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谈过恋爱,连情人都没有,怎么这种话说得这么顺口?
“你陪我睡。”林郁蔼赤条条站在他面前,抱着他的腰说。
戚烈只觉得自己下-身涨得要爆炸。
他这辈子所有的克制禁欲,通通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林郁蔼按下了某个开关,欲-望开闸,犹如洪水猛兽般汹涌而来。
戚烈粗喘着气,赤红着双眼盯着林郁蔼,说:“好。”
“帮我洗。”林郁蔼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又用软软的声音说。
戚烈的手抖了下,舔了舔唇,额头忍出细细密密的汗。
他不敢帮他洗。
从头顶流下来的水已经把他们两人都打湿了,戚烈一身西装还穿得好好的,湿透了的布料贴在身上格外难受,但他根本不敢脱下来。
林郁蔼醉了,他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戚烈就由着林郁蔼抱着自己,紧绷着身体沉默地在水底下冲了一会儿,然后哄他说:“洗好了。”
林郁蔼闭着眼睛“唔”了一声,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