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朝着赵肆秋傻笑,“阿肆......这小姑我们见过的。”
“那日言行粗鄙的,不就是她吗?”
“我记得......她还骂你贱.人来着?”
像是无意之举一般,燕襄断断续续将那些话全都吐露了出来,场内四下无声。
若有若无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卫漪嘲讽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些许难堪。
最讽刺的莫过于如此了。
她讪然一笑,试图辩解:“本宫可从未见过燕三皇子。”
“皇子虽然派兵大破我军,可这般姿态,实在不是大国风范。”
她虽是说的有理,只是已经不能阻止别人自个的猜想了。
她能够预料到,就算她做的再好,也少不了这些风言风语了,人言可畏。
她暗恨着咬了咬牙。
燕襄没有再理她,这时的他已经走到坐在女席的赵肆秋前,只是投过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欲拉着赵肆秋出殿门。
那笑容,着实叫人不能不多想。
“站住!”燕襄的那副姿态深深刺到了卫漪的自尊心,一张俏脸青了又红,红了又青,咬牙切齿着拦住他。
她手中的长鞭几欲呼出,燕襄不屑时下颌扬起的姿态,让她感觉自己宛若被碾压的蝼蚁。
下.贱,卑微不堪,前世被他人欺压时的耻辱感不断涌上心头,刺激着她内心的暴虐。
她攥紧了长鞭的柄端,深吸一口气,如果不是前世经历了太多,依照她的性子,她一定会不顾场合地就扬起鞭欲朝燕襄挥去。
可是她不能,她已经不是那个天真无知的小姑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燕襄拉着赵肆秋出门,留给自己他人或嘲讽或怜悯的目光。
她收紧了手中的长鞭,隐隐从掌心处传来尖锐的刺痛,让她此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转过身来,表情是冷静的,呼吸却是紊乱,很好地诠释了一个忍辱负重的识大体的公主形象。
“楚国王君,此番我来和亲,并不是非燕三皇子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