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若这样的高中生,中国何止千千万万,而他们的天地,就是校园;他们的目的,就是学习然后高考。随便举行一个军训,还会晕倒,还要叫苦不迭,这样的身体素质,的确让人惭愧。
从虫窟逃出来的那一次,以及她跑去内蒙,无一不将她折腾得瘸了半个月。
我有些后悔。刚才就不应该让她来,应该打电话让她的父母来接走她。
但是,如果将她一个人放在那个村子里等她的父母到来,我说什么都不放心。照片中那个诡异之极的黑影始终在
我脑海中盘旋。
她似乎怕翡儿笑她,所以就一直在强撑。只有乘翡儿不注意的时候,才会将鞋子脱掉,用冷水缓解一下疼痛。倔强的样子,看了真让人心痛。
我看不下去了,扯了一把草药,放在嘴巴里嚼烂。
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小脚。
她发出细微的惊呼声,想要将脚缩回去。
“别逞强了!你这个体质,我还不知道吗?”我将草药敷在她的脚踝上,用白布包好。
这次出来,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会进入山里,连救急药都没有准备。
小若的肌肤很娇嫩,就犹如婴儿一般。握着她的脚踝,竟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
我摇摇头,将这些念头甩开。
丫的!于彤……你越来越污了,对小若都会乱想。
她坐在石头上,贝齿咬着下唇,双手也略显紧张地抓住自己的衣襟。
不知道什么时候,翡儿也走了过来,她看着小若,眉眼之间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小若立刻撅着嘴,狠狠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