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霜却顾不得其他,她恨不得伸手去帮苏软调理真气,可她却又怕倒添麻烦。她根本就不会帮人调理,只怕会越帮越乱,只能催促。
怕苏软难以领会,话说完了,听霜又很快补充道,“你已经半只脚踏进突破的门槛!快调理自己的真气!不然会留隐患,会有病根,以后会影响修习!”
明明想说得又快又急,却怕苏软听不清,听霜愣是把自己的速度强行降低。也正是因此,她的话多少就显得有些僵硬。
已然被方才的剑气削得凹凸不平的地板才将苏软的注意力分散去一点,却因为听霜的这一句话而很快回归。
苏软动了动唇,在短暂的迷茫之后,身体里那些横冲直撞的真气将她的寸寸经脉几乎像要撕裂。浑身每一处都疼,从内到外,让苏软哪怕咬牙都仍有痛苦的闷声无法避免地从齿间泄露出来。
跪坐在地,腰都弯起,就像是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被钝钝的刀锋磨着。一刀刀,又慢又深,它将整个五感正常的活人整个慢条斯理地磨成一片片薄薄的肉片,这压根就不是人所能承受的痛苦!
大颗的冷汗瞬间打湿整个身体,苏软甚至想蜷缩成一团。
哪怕原先还有些什么忽视,这一刻,也不得不注意到体内的异样。
理智再也无法回头,哪怕她想要一把拽回来都根本捉不住。
它逃的飞快,苏软什么也无法想。
疼,好疼。
有外来的一股气息试图强行进入她的身体,可苏软却甚至无法做出什么。
而也不知过了多久,苏软已经无法判断,或许很长,或许很慢,那股子外来的气息变得温和。
它轻轻像是溪水一样温柔地缓缓流过自己的经脉,再通过那些细枝末节的脉络们扩散出去。
那钝钝的、根本无法忽视的疼就像是停了一瞬,伴随着那股子神奇的力量的到来,那气息每到一寸,那些紊乱的、原本还在暴躁不安的真气便一寸寸被抚平情绪,变得温和起来。
那原本的经脉肿胀感都一瞬间好了太多。
苏软整个人几乎已经跪着上半身匍匐在地,她原本颤抖着的呼吸都顿时稳定不少。
闭着眼用心感受她身体里的那些脉络,哪怕再心焦也不得不强迫自己不紧不急地慢慢引导苏软体内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