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经纬说话的时候,神采奕奕,自信满满,不像是满嘴扯谎,“我有信心,我也有头脑。”
这人的自信心简直爆棚了。
听到这话,观其神色,李观鱼倒是来了兴趣了,说道:“西北有很多的军阀豪门,旧贵族军团,为何偏偏选择我们兵团?”
“因为你们弄死了张颐武,所以我想跟着你们。”
“哦?”李观鱼扬起眉毛,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好奇地问道:“你和张颐武有仇?”
“是,在座的诸位如果有地地道道的黄沙城本地人的话,就应该知道五年前有一家隆泰银号拔地而起,短短一年,流水就有三千万两银子。只可惜第二年,就被张颐武雇人端了储银库,我的爹娘兄弟都死于那一场抢劫,只有我,活了下来。”说到这里,莫经纬握紧了拳头,清秀的五官也随之变得咬牙切齿。
李观鱼转过头,刘土苟和付斯文,孟长安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刘土苟是个直性子,问道:“我也听说隆泰银号的事情,当时我还存了二十两银子呢,那一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原来就是张颐武这个杂碎干的。”
李观鱼揉着下巴,基本上可以证实莫经纬说的是事实,他喃喃说道:“张颐武的死,是罪有应得,我并不是在帮你。”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把莫经纬满腔的热情一下子浇灭,这么说,基本上是在拒绝他了。
他眼中的光彩迅速散去,脸色也瞬间变得土灰,垂下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抱歉,打扰了。”说完话,他头也没抬,转身就往外走。
“等一下。”李观鱼凝视着他,幽幽说道:“我不信任夸夸其谈的人,纸上谈兵人人都会,但要把理论转化为现实,可就没有几个人能作到了。”
“为什么不试试呢?”
“哦?”
“我记得老爹以前说过,做商人,要么赢尽天下,要么一无所有。我敢毛遂自荐,我也有赢尽天下的本事。”莫经纬斩钉截铁的说道。
他这番话倒是确确实实地打动了李观鱼,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霸气和底气。
李观鱼仰面而笑,站起身形,向外走去。
“将军?”莫经纬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也跟着站起身,茫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