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拦路要强行搜车的少年见势不妙想逃,被车夫一棍打晕过去。
剩下的士兵没了主心骨,哄一下各自逃窜,被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喝止住,这个男子与拦路想要搜车的少年面容有几分相似,大概是亲兄弟。
这个男子没有继续下令合围,看到被打晕的少年想要救人,被车夫拦住。
“你们是什么人?”这个男子空着手跟车夫的棍子过了两招没捡到便宜,只好拔出剑来。
我趁着这个机会把打晕的少年绑了起来拖到马车旁边放下:“我们只是路过的,这家伙言行无礼,还要强行搜车,我不肯,他就要动手,打不过又想仗人多,我说得够清楚了吧?”
“好……好样的,竟然胆敢跑到我们这里来撒野,真是活腻了!”这个家伙的武技显然比方才的少年强了几分,拿剑在手攻守有序,一时之间竟在也车夫斗了个旗鼓相当。
我提剑加入战团,一剑平平横向削出,直斩这个男子的背后。
我的剑比普通的剑要长,这个男子见来不及避开,只得转身立剑来挡,被车夫抓住机会一棍击在腿上失去平衡,我看准时机挑飞了他手里的兵器,他很快也成了我的俘虏。
一连抓了两个人,场面再也控制不住,城门口的士兵们再次四散溃逃,我很快就把这些人丢下的兵器收缴一空。
“你身为俘虏,没有资格跟我们讲话。”我看着被绑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两兄弟,心情开始变得好起来了。
这个男子的涵养比他弟弟强多了,虽然脸色也很难看,但只是哼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也没有骂人。
城门口已经看不到任何一个士兵了,不过现在进城显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我要的是城里真正做得了主的人出来说话。
得了道理还杀上门去问罪,那不是我的性格,我还没那么无耻。
等了没多久,两骑马齐头并进从城门里出来,马上的人一起下了地,看到被绑着的兄弟俩,又看看我和车夫,脸色有些阴沉。
其中一人问我道:“你们是什么人?在蝎尾城门口挑衅?”
我冷笑一声:“你们真是好有道理,上来就直接给我乱扣帽子,还是叫你们城主出来吧!”
“哼!就凭你?”那个说话的拔出剑来:“小丫头细皮嫩肉的站一边去,省得动起手来不小心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