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会死,她会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情。
为什么要说她不在乎,没有人比她更在乎这条命了,她甚至奢望自己可以活的久一点,可是老天爷不让啊。
第二天一早,羑言推门而出,大家都还没有起。
羑言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刚走出寨子,身后就传来花雨的声音,“你要去哪儿?”
“花雨?”
“如果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恐怕等那些人起来你又不见踪影了吧?羑言,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畏畏缩缩了?”
“我没有。”
羑言不想浪费时间,她是想要离开,但是没有想过瞒着谁。
就算醒来他们全部都在,她还是会走,她只不过是不想大张旗鼓而已。
她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必要向别人大肆宣扬。
“不管你有没有,现在就是要离开,怎么?离开不打算交代一下你要去哪里吗?”
花雨冷嘲热讽,她也知道自己这样有些过了,可是就是控制不住。
羑言就是这样,一点不在乎自己的态度让她很生气,好像周围所有人都比她更加在乎她的命,可是她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花雨,你不要逼我动手。”
她不想跟花雨将局面搞得很尴尬,也不想动手。
花雨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顾虑,“好啊,正好很久没有跟你比过了,我也想知道现在外面俩个人谁占上风。”
说完她就动手了。
羑言只守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