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像以前对她那般温柔,他也不可能再像那样对她温柔,现在,在他身边的女人,是陆心瑶,而不是她。
秦桑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烫,她唯有紧紧闭上双眸,才能制止那眼泪夺眶而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哭,是因为在这一刻过去的记忆泉涌,还是因为其他,她已经分不清了。
心口的地方,连带着身体的那种痛,让她快要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依稀间,她似乎还能在耳边听见那从久远的记忆中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犹如能将她的心撕成一地的碎片。
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如同煎熬的过程到底持续了多长的时间。
身上的这个男人,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她,丝毫不肯放过她,那喘息声在耳边不断地回荡,那渲染的眸光浓郁得如同幽潭一般。
到了最后,她几乎是昏眩了过去。
第二天的早晨,霍向南又要了她几遍,才算是终于放过她。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将近中午的时间,她艰难地用手肘支撑起身子,裸露在外头的肌肤到处布满了痕迹,就连动一动,都觉得仿佛被什么重物给辗过似的。
旁边的位置已经空荡荡的一片,浴室的方向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水声,她坐在床上,蜷缩起身子环住腿,把脸埋在了双膝间。
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她甚至能够感到心底有什么正在逐渐消褪。
不一会儿,那水声止住,浴室的门打开,男人从里头走了出来。
见她醒了,他也没有多意见,捡起旁边的衣服开始一件一件地穿了起来。
“去洗漱。”
她没有去看他,拿着衣服就进了浴室,等到那门阖上,她靠着门板的身子才慢慢滑落,随后,整个人都软瘫在了地上。
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从里头出来,当她出来的时候,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床铺仍然是那样的凌乱,一幕幕地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站在那里等待着,不久后,他把电话给挂断了,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见状,她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Pagani驶出酒店的停车场,向着某一个方向而去。
秦桑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狭仄的车厢内很是安静,只有那引擎的声音在不断地回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