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不可以告诉我？霍向南，那是我爸！”
“那又怎样？”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到底有哪里不对，他狠吸了一口，随后把烟拧灭在烟灰缸里。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提出那样的一个要求么？”
他也不等她回答，便径自往下说。
“昊昊他快四岁了，他从小就很懂事，懂事到这么久了，不曾问我要过妈妈。”
她一愣，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他的手放在桌子上，有节奏的轻敲。
“或者，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我可以给他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但是，我给不了他一个妈妈。昊昊很早熟，他也很人小鬼大，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很会看别人的眼色，很多时候，都会主动迁就别人，而忘记了自己的感受。他还那么小，你能想象得到么？”
秦桑没有说话。
她不禁想起那一天在商场的游乐区内，昊昊和豆豆抢同一件玩具，在豆豆犹豫不决的时候，是昊昊主动放开了手，说他可以玩别的玩具，要把手里的玩具让给弟弟。
那时候她就觉得，这个孩子还真是懂事，如今，很少会有那么懂事的孩子了。
何曾想过，昊昊的懂事，是因为什么而来？
也难怪，霍向南会对她提出那样的一个要求的。
昊昊太懂事了，他太会体贴人了，纵使霍向南能给他最好的一切，唯独母亲，这是他给不了的。
而昊昊这年纪的小孩子，就算再怎么懂事，也是需要一个母亲。
只是有一点，她是真的不懂。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去找陆心瑶？陆心瑶才是他的亲生母亲，不是么？”
没想，他却拒绝了。
“昊昊不是她的孩子，这一辈子，都不会是，也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