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天,彻底伤了心,绝了情。
“那个女人,眉宇间曾经有像我当初的那般坚定,她有大把的青春,她不怕赌这一局,而我怕,我害怕伤害,害怕那些事会让我伤心流泪,所以,我因为这害怕怯了步,也转了身。”
她不再留在原地,甚至就连回头都不曾,说到底,还是过去的那些事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永远没有办法磨灭的疤痕,一刀又一刀的,刀刀深至骨髓。
夏子濯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她,但到底,还是没法说出半句。
他没有经历过她所经历的那一些,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或许,这种事根本就无从安慰,唯有靠她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出来。
秦桑没再多说些什么,她靠着被椅慢慢的阖上眼,假寐了起来。
一个小时以后,车子停在了秦宅门口。
他喊醒了她,她道了声谢以后便打开车门下车,他却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在那看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夏子濯的眸光深邃,面靥上难得没了表情,他的眉间紧蹙,就连那薄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本来在回来之前,他以为能够看到她快乐,就像以前那般快乐,可是,现在看来,她并不快乐。
而她的这种不快乐,是那个男人给予的。
有一些事在记忆里,虽然久远,却并不曾模糊过,那些事,他记得很清楚,如今再想起,只显得讽刺无比。
他不知道他这一趟回来到底对不对,但是,只要是她的事,他都会伸以援手,就像当初一样。
因为,她是他的……
几天之后。
关于提案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来,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竟是同锐以及西岭得到了这次的合作,但重点是,还是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其中,最觉得无法接受的,便是简珩了。
祥和的院长室内,他站在那偌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前的风景。
他的脸色有些阴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正是气头上,任是再大胆的人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招惹他。
助理推开门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靠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简珩一个利眸扫过来,眼神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