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娘本就气势不足,且藏钩本事又不如瑶娘,不多会便落败了。
德阳公主将三百匹绢赏赐于瑶娘,并命人送去中书令府,笑言往后.宫中设宴,定要请了瑶娘一起。
而张三娘望着食案上的玛瑙杯,只觉得还未吃便已晕晕乎乎的,愣是不敢上前,韩秋娘早去了另一处,并不搭理张三娘。
德阳公主似笑非笑地说道,“张三娘可是输不起,若是这般推脱,先前如何又应了本公主。”
张三娘听了心中大骇,忙跪在地上求公主饶恕,心一横,从侍婢手中接过玛瑙杯,不过才吃了两杯,便已晕倒在地。
“哼,没用的东西,”德阳公主语气平淡地说道,“拖下去。”
不多时,德阳公主面露倦意,命席面撤去,见状众女娘跪拜谢过德阳公主后,才陆续散了。
……
见时辰尚早,且瑶娘又吃了些酒,三人决定在乐园四处走走,为瑶娘散酒劲。
三人骑着最温顺不过的胭脂骏,缓行在通幽小径,园里正盛放着芍药,翠茎红花,暄风频动,蝶翅蜂须留恋于蕊尘。芍药虽不及牡丹富贵,却也是绮罗不妒的倾城色了。
瑶娘指着一处粉蕊黄丝芍药丛,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荣娘,婵娘,你们快来看了,这处花开得甚好。”
若不是知晓瑶娘对李奕一往情深,温荣真会将她认作是个没心没肺的。
温荣担忧地与婵娘说道,“虽说瑶娘赢了三百匹绢,可少不得让府里知晓了她在外与人打赌一事,不知瑶娘回去是否会受罚。”
婵娘不悦地看了瑶娘一眼,“罚了才好,否则终有一日要出事的。”
瑶娘借着酒劲愈发得没束缚,跳下马摘一朵凌花晨玉蓝色芍药簪上,嬉笑地要荣娘与婵娘一道簪了,两人见瑶娘一身鹅黄胡服,却簪朵大蓝花,撑不住笑将起来。
“你自己做那花婆子去,没得拉了我们一道。”温荣笑得不停,指着瑶娘娇声说道……
那一边修林突然转出两位郎君,见不远处的芍药丛里,三位贵家娘子忘乎地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