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四娘。”
一盏茶汤吃完,五皇子李晟突然开口,向来寡言少语的五皇子难得主动与人说话。
温荣忙欠身道,“五皇子殿下有何吩咐。”
李晟冷冷说道,“敢问娘子墨宝用何物装存。”
“画卷是用金丝楠木涂金匣收存,涂金匣上镌刻了‘翠管绘玉窗,丹青染君山’的小篆。”温荣不知五皇子问装匣是何用意,五皇子不似会故意刁难人的。
五皇子冲温荣颌首,又交代了侍立在旁的仆僮几句,仆僮立即转身出了内堂。
朝武太后冲五皇子笑道,“晟儿又是玩的什么把戏。”
“回祖母,儿先前在后院见一婢子鬼鬼祟祟丢了物件至井中,那婢子行事鼠辈,故儿留了心,命人将婢子所丢之物取出。”李晟又望向温荣道,“确实是涂金匣存放的画卷,是口枯井,画卷并未损坏。”
太后蹙眉问道,“是谁如此大胆,做出这等下作事。”
五皇子道:“只远远瞧见背影,未曾看清。”
德阳公主扑哧一笑,“第一次见五弟说了许多话,可又是托了荣娘的福了。”
听言德阳公主的调笑,温荣绯红脸跪拜在地,诚挚地向五皇子道谢。
“不必多礼。”五皇子未理睬德阳公主的调笑,依旧是往常的清冷模样。
温荣心下好笑,五皇子的性子真真有趣,怕是先前就已知道那幅画卷是自己丢失的,可却忍了许久才说出,难为他了。
不多时,仆僮将涂金匣捧至内堂,重要之物失而复得,温荣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