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黎国公府能否再兴盛,既然不是小打小闹,怎可能说改就改。
董氏善解人意温和地劝道,“今日阿家是为夫郎好的,妾身就问了夫郎一句,夫郎与那二位皇子交情如何?”
温世玶蹙眉细想后,才颌首道,“二位皇子是看在三弟面子上才进的黎国公府。”
董氏道。“是了,三郎子今日可是一句朝政之事都未提。”
温世玶突然想起原先对三房做的事,面色一变,“三房何时与二位皇子走得如此近了,听闻秋狩轩郎惊马时也是三皇子救的,你说若是……”
温世玶身子一颤,当初迫不及待到不计后果,如今想来才后怕。
董氏长相柔和善良,映照了烛光的双眸忽明忽暗。“只能捕风捉影的毫无证据之事,夫郎何须担忧……”
董氏正说着话,忽瞧见菡娘身边伺候的婢子,在外屋探头探脑。
董氏不悦地走上前说教道。“一点规矩都没有,不在屋里伺候娘子,过来何事。”
小婢子吓得一缩脑袋。声音轻轻颤颤,“娘子、娘子。不小心碰碎了剔花飞凤牡丹瓶。”
“什么。”温世玶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简直胡闹。”
牡丹瓶是御赐之物。早先是放在祥安堂里的,温菡看上了牡丹瓶的富贵精致,百般撒娇向温老夫人讨了去。
温世玶正要过去教训了菡娘,董氏慌忙拦住,“夫郎莫冲动,阿菡也是不小心的,本没几人知晓,你这么一闹,反而人尽皆知了。你明日还要去衙里,安生歇息了,我过去看看。”
……
董氏一进温菡厢房,就瞧见温菡正对着一地碎瓷片愣神。
哗啦一声,很是解气,可反应过来后,才知道自己闯祸了。
董氏命婢子速速将碎瓷片收拾了,并吩咐了今日之事缄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