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习惯这个?”他问了俩徒弟一嘴。
怕摊主听见,程战衡压低了声音,问到:“师傅,他这豆浆是不是坏了?怎么一股酸了吧唧的馊味?”
张泽羽一边喝着豆汁儿,一边对兄弟俩说,“bei jing城的豆汁儿和我们关外的豆浆不一样,用料和制作工艺都有很大的区别,喝法自然也是不一样的。我们关外的豆浆,喝的时候都是加了糖的,太热了感觉不倒甜味,所以吹凉了再喝,而bei jing的豆汁儿是要趁热喝的,像你们那样用羹匙舀出来吹凉了再喝,味道肯定是酸的。你们在喝之前就没注意看看别人是如何喝的么?”
“师傅,徒弟知道错了。”
“错在哪了?”
“师傅曾经教诲过,‘每遇新物,先察其法,而后行’,今未得其法即行之,错其一,未尊师傅教诲,错其二。”
“那你们俩说,该不该罚?”
“该罚。”小哥俩异口同声的说。
“好吧,那就罚你们俩等这豆汁儿凉了之后把它喝光。”
小哥俩听师傅这么说,一脸痛苦的表情,弱弱的问了句:“师傅,趁热喝行么?”
张泽羽笑着说,“那还不赶紧喝?”
他这一笑,旁边也有人跟着笑了,张泽羽顺着笑声看去,是个中年男子,头上戴着四瓣的瓜皮帽子,身上穿了一件蓝绸布大褂,和自己一样,在身旁坐着俩十五六岁的少年,俩人长的一模一样,竟然是对双胞胎。
俩人眼神一碰,笑的那位连忙起身拱手:“果然是名师出高徒,鄙人如果没瞧错的话,先生就是昨个儿飞上天的那位高人吧?”
“高人实不敢当,正是在下,让您见笑了。”张泽羽第一次有了当明星的感觉,没想到走哪都能被人认出来。也连忙起身拱手还礼。
“在下瑞荣祥【注2】王文瑞,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王掌柜太客气了,在下姓张,名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