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张泽羽说这话,小姑娘变得非常紧张,颤颤巍巍地说,“先生,您这是干什么?”她这一紧张,这下可妥活了,是嗓音也变粗了,口音也不那么京腔了。
张泽羽一看,哎呀,男扮女装?看来跟梦里梦到的一样啊。那不用问了,后边那位肯定也化妆了啊。那他就不应该是个老头而是个中年人啊。张泽羽把手中剩下的那瓶汽水也递了过去,“这瓶呢,麻烦你把它递给我身后第三排的那位先生,这是我请他喝的。麻烦你帮我告诉他一声,他看起来还很年轻。”
卖汽水的这位当场就傻了,看了看张泽羽第三排的位置之后。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好的,先生。”然后脚步沉重的从张泽羽的身旁走开。
张泽羽头也不回的就这么坐着,竖起耳朵捕捉着来自身后的声音。只听两记清脆的嘴巴子声传来之后,紧跟着一句“八嘎”。张泽羽心想,等的就是你这个!他连忙起身起哄地喊“ri本人打人了。ri本人欺负卖汽水的小姑娘啦。”
在候车室里坐着的可都是中国人,虽然经历了庚子国变,反洋的义和拳在bei jing没少杀,但这里毕竟还是中华的地界,国人的血就从来没有冷过。候车的人中大多数非富即贵,很多人都是知识分子。当场就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学生摸样的年轻人站了起来,口中高喊“住手!”然后就围了过去。更有的人用法语喊起jing察来:“la-policier,il-a-ete-de-coups.”
面对几个年轻人的围攻,那个瘦小的老头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跻身走到了张泽羽身旁,先鞠了一个躬之后,用没有任何口音的中文说到:“雕虫小技,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任务失败,回去之后鄙人将会切腹自责。唯有一事不明,还请凌云先生赐教。请问您是如何识破我们的?”
张泽羽笑了笑,他伸出双手,于头前左上方抱拳说:“举头三尺,有,神,明。”
他的答案先是让面前的这个ri本人吃了一惊,然后貌似有所顿悟的点了点头,“贵国有句名言:圣天子有百灵护佑,大将军有八面威风。鄙人今ri始知此言不虚。谢谢凌云先生,希望来世我们会成为朋友。”又鞠了个躬之后,这ri本人领着卖汽水的离开了候车室。
只剩下几个不明真相的年轻国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张泽羽。有个人突然反应来,“凌云?他是张凌云。奉天的张凌云!”年轻的学生们马上就围了上来。
“凌云先生好,我们是北洋学堂的学生。请问能求教先生几个问题么?”一个学生用手一指胸前的校徽。
“哦?北洋学堂的。你们学什么专业的?”张泽羽问。
“我们俩是学矿务的,他们是学机械的。”一个学生回答到。
都是理工科的,那应该没什么难的,张泽羽点了点头,“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我也不一定都知道。”
“请问先生,您的飞行器使用的是什么发动机?”张泽羽想了一下之后,给了一个概念很广的答案,“是燃油发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