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茂宸你来说说,你是怎么把这帮人给规制服了的?”张泽羽很好奇,这姜登先和郭松虽然说都是秀才,可秀才和秀才可不一样。姜登先是直隶的秀才,这郭松岭是奉天的秀才。在奉天,只要能把四书五经背下来基本就能考上个秀才。可直隶的秀才可就难考了,虽然没有江南的竞争那么激烈,在北方也算是数得着的。这要是八股要是写的不好,有可能五六十岁了还顶着个童生的头衔呢。
郭松岭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说,“就是拿着师傅您给的鸡毛当了回令箭使,先是退了一个干活偷懒的,然后又自作主张的把他那份工钱奖给了干活卖力气的,再有……”说到这,郭松岭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时候姜登先替他说了,“再有就是茂宸兄在午休和晚上的时候给大家伙说书。他说的三国演义那叫一个精彩啊,比起天桥那些成了名的大老板也不差。”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这也是本事啊。”张泽羽很奇怪。
“说书讲古,虽说能取悦他人,可终究还是不入流的玩意。”
“唉,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让我家里那帮天天拉琴打板吊嗓子的皇亲国戚们听见,你这不是藐视朝廷么。”
姜登先和陈顶听后都笑了起来,郭松岭也尴尬的挠了挠头。
“不过你这倒也给我提了醒了。建了电台建好之后,不能只是念新闻,唱戏曲,评书相声什么的也得有。尤其是这评书,说的好的,听众听完了上文书,他还想接着往下听,这东西能拴住人。”
这时候张泽羽想起了身后的陈顶,“哎,对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喜峰,陈道员。尊讳一个顶字,号独清。曾留学过美利坚合众国,也是位机械方面的行家,算是你们的前辈了。一会我还得去西山那边一趟,你们俩招呼人过来,把车上的货物卸下来,陈兄会带领你们把设备装上,我去和铁匠说说话。”
“好的师傅。”
扔下郭松岭、姜登先和陈顶,张泽羽见铁匠把刚刚锻造好的一个零件扔到水槽子里淬了火。连忙来到铁匠炉旁。
“给长大人请安。”李铁匠用皮围裙擦了擦手之后,没有下跪,抱拳弯腰行了个礼。
“不用客气。”说完,他用火钳夹出水槽子里的那个零件,看完之后张泽羽先是笑了,然后有种想哭的感觉。
“这是……?”【标题注解】:谜语米面,谜底为“怕”。
【注解1】:岭为龄。
【注解2】:先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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